林鹤竹

其三


姓名:子鉴
元素:白鼠,镜子,胭脂,头发。
描述:青丝汲人之精粹而生,蕴人之灵气而落。鼠中有通体雪白且处具慧根者喜食之,久而成妖则称子鉴。子鉴因食人发诞智,亦爱美也,常化人身遍寻俊美者吞其家中铜镜,以身代之映美貌而习举止言谈,故年岁愈长而形貌风度愈加。子鉴虽略毁小物却无恶意,若见之不喜,可取唇上胭脂一抹点于其所化镜身使现形,明事理者自会离去并略寻珠宝谢汝。切记,莫伤子鉴而染其青血,违者或神智渐失以致不辨自我或安然无事。

其二


姓名:栖玉
元素:玉石,人鱼。
描述:良玉有灵者内生玉液,中诞栖玉。其人身鱼尾,约半指大小。栖玉皆面容姣好,唇红如血然通身翠色,性情温和柔顺。其若以玉液为食则寿数无尽,食凡食则化为人身,与人同寿。虽通人言却不语之,语出则大损精气。栖玉身有小能,触玉可使其通透秽销,有聚财之能。因而常被囚于世家中代代传之,不知今世几何。

其一

姓名:鸣迢
元素:猫,鹿,云气,雪。
描述:鸣迢猫身鹿角,银瞳云色,身负暗纹,声如幼虎。其尾长一丈,尖生冰凌。只得寻常虎豹大小。其生于云气亦踏云气而行,然终生不触凡土,触之即死。为祥瑞之兽,见之乃丰雪之兆,司冬雪神职。鸣迢终生孤苦,因世间鸣迢生而一只,前者死而后者生,且其冰雪性情无法与他神或妖交配繁衍,孤寂万分。不知幸也不幸也?

今宵非昨夜

云梦莲花坞从很久以前就彻夜通明,无数花灯连缀着星火显得分外热闹,今天则是更盛。

毕竟是这莲花坞主人的生辰之日,怎么能不更热闹些?

自敛芳尊金光瑶身陨后,金家的地位一落千丈,相比之下云梦江家正可谓是如日中天。

此时借生辰之名前来巴结讨好的修士家族不计其数,锦盒蚕丝包裹着的礼品如潮水般涌入莲花坞。

可其中却混入了一个异类——一个朴素到称得上简陋的木盒子。

盒子不过巴掌大小,用的也不过是寻常的杨木,掂在手里甚至轻飘飘的。

然而这盒子却没有被随意丢进库房或是怎样,却是被有些心思的家仆单独呈给了江宗主。

只因这简陋的盒子乃是宗主旧友,夷陵老祖魏无羡送来的。

可坐在桌边的江澄听了这话只是冷冷地嗤笑一声,不屑之意滥于言表,吓得仆人不敢再多言一句放下盒子落荒而逃。

然而以二人如今的关系,他魏无羡送什么来都是这个待遇的。

然这盒子终究是留在了江澄面前,他没有打开也没有扔掉或是毁掉。

他隐约是知道里边是什么的。

在很久以前,久到画面都有些模糊的时候,他似乎也收到过这种盒子。

那时候莲花坞还是云梦双杰的莲花坞,满坞从不熄灭的花灯下藏着破了洞的纸鸢,小厨房里煨着香气四溢的莲藕排骨汤,院里还散落着严厉或温吞的训诫。

这些年少时的暖软记忆柔和了江澄这些年紧绷冽厉的线条,难得露出了一丝隐约的笑意。

他起身略整衣袍,仍按计划好的一样向后院莲花池旁的亭子走去,只是多带上了那木盒子。

那个亭子被风雨侵蚀了多年显得有些老旧了,却没有被翻新改建过,是极少数逃过那一劫伫立到如今的老建筑了。

亭里摆着一方青石桌子,还有五个高低不一的石凳,正合当年一家五个人,一人一个。

十几年前,江澄的生辰都是在这里笑闹着度过的,而不似如今前院的宾朋满座喧哗满堂。

进了亭子,江澄就近找了个位子坐下,片刻复又站起来抖开紫电抬手一甩,让鞭稍钻进亭子上方一个隐蔽的木缝里轻巧地一勾。

这一下果然勾出个东西来,正落在他手心里:是个积了许多灰尘的木盒子。

被这样一弄灰尘纷纷飞扬着落下来,可江澄没理。

这次他一手一个抓着两个盒子绕过主位,坐到了属于他的位置上,然后把盒子并排放在了桌上,沉默的和它们对峙起来。

凳子不脏,但有点矮。毕竟是给十几年前的少年人做的,坐起来并不怎么舒服。

江澄探手一摸,果然在这个位置和旁边位置的石桌下摸到了数十划痕,应是那些年和某个输了不认账的混账东西拼酒时刻下的。

这是突的有人过来,是仆人端着早吩咐过的莲藕排骨汤和两坛荷花酿来了。

江澄立刻又绷了起来,冷着脸示意他摆完快滚。

一阵杯盘叮当后,亭里再次回归寂静。盛夏晚风穿堂吹过,缓缓蕴散开温暖辛辣的味道。

江澄却是揉了揉鼻子,暗骂这厨子怕不是师承魏无羡,辣油厚得都看不见汤!

顿时挥手将汤碗推到左手边不再作理会,伸手拿过酒坛开始一一斟酒。

第一杯给父亲,得满。

第二杯给母亲,也得满。

第三杯给阿姐,阿姐喝不了很多,且斟个半杯就好。

然后给自己一杯。

江澄动作一顿,还是倒上了第五杯,重重一下墩在汤碗跟前,甚至洒了些许。

可他没管,举起酒杯向他们致意,向那些酒杯中倒映出的四轮莹莹明月致意。酒杯收回凑上唇边,却又放下了。

他想起了还有个人:金子轩。

哪怕逝者已去,江澄仍不太乐意给他斟上这杯酒。却终究是倒上一杯,就放在阿姐的酒杯旁。

小月亮成了六轮。

江澄心里也是清楚的。纵然曾不喜厌恶,甚至动过手。金子轩到底是阿姐喜欢的人,是阿姐所嫁之人,是……家人。

心头略过些什么,大概是当年的少年意气罢。

片刻,江澄再举杯仰头灌下清冽幽香的酒液。再慢慢地,一杯一杯地,将其余五杯泼在地上,杯子倒扣着放好。

若是魏无羡在定是要嚷开的。会扯着嗓子骂江澄胡来,他明明还活着居然就敢泼掉他的酒,一边夺过酒坛重新满上灌下,再张牙舞爪地喊好酒再来。

可魏无羡不在,也不可能在的。

他现在该是待在云深不知处,或是和蓝家二公子四处游玩夜猎。两人花前月下还来不及,那顾得上他江澄?

说不清的滋味泛上来催得口中发苦让他烦躁不已,却不知何故何从。

正这时前院有不知怎的忽的爆出一阵笑闹喧哗,被重檐楼阁层层阻拦仍漏下一丝隐约的笑声传来,在一片寂静中显得分外清晰而讽刺,就像这些年若有似无的恶语和嘲笑一般正扎在江澄心上,倒显得他是那落荒而逃的一样。

这一片本令人享受的静谧此时化作幽蓝色的孤独丝丝缕缕地缠了上来,令人有些窒息。

孤独是真正的孤独,是举目无所依无所倾吐的孤独。茫茫天地间竟没有个能放声痛哭的地方,没有个能倒苦水的人。

怪谁?

谁也没法怪了……

当年会嬉皮笑脸叫着“晚吟师妹”也会拍着胸膛宣称“云梦双杰”的魏无羡,害死了父母阿姐的魏婴,毕竟是已经死了的,死在他面前的。

而如今活着的,却不是莲花坞的魏公子了。

无法忍受,江澄突然想要发出点声音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张开嘴,可不知道说些什么,不知道向谁说。

因为此处是没有人听他说话的。

他伸手去够酒坛,手臂却碰到了那两个放在一起的盒子,发出“喀”的一声轻响,把江澄从沉沉的凝固中捞了出来。

江澄莫名松了口气,没再去够那酒坛了,而是一转手腕并指在盒口依次抹过。

紫色和红色蓝色的灵力纠缠试探,最终一同熄灭。

禁制破开,盒子也跟着弹开露出里边的东西,却惹得江澄一声嗤笑。

没想到堂堂夷陵老祖的手艺过了这么些年了,竟无分毫进步!

时光突然呼啸着退回,周遭似乎亮起无数暖橙色的灯火将亭子内外照得通透。

母亲骂骂咧咧地指责父亲惯坏了魏婴,如此重要的日子都敢不着家今后是不是要反!

父亲温声唤着“三娘子”哄劝,用眼神示意他去找人却又惹得母亲一阵不满。

阿姐在旁边捂着嘴笑,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仍是蕴满星光。

他晕陶陶地起身去找,出亭子不久就遇上跑得满头大汗的魏无羡。魏无羡塞给他一个木盒子很是骄傲说是生辰礼物,微昂的下巴写满骄傲,眼睛里都闪着光。

他接过的时候碰到了对方指尖粗糙的纱布,似乎明白了什么却也没问出口。

等二人回到亭子落座,阿姐已经给每个人盛好了莲藕排骨,母亲也停下埋怨微微露出笑来。

他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大口,微辣的味道直暖到心窝里。又侧头看着那人碗里厚厚的辣椒和满足的表情出了会儿神。

少顷他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那人也放下碗抹了把嘴催他打开盒子。

是个丑兮兮的布偶,丑得还不如集市上卖五文钱一个的那种:鲜红的舌头,针脚粗笨的四肢,还配了一对长得滑稽的大耳朵。

一桌人都忍不住笑,魏婴见状恼羞成怒地辩解说只是赔他的妃妃茉莉,声音里掺着些失落。

那时,笑闹伴着汤的香气混成淡淡的幸福,却满得要从亭中溢出。

当晚等众人都睡下后,魏无羡还是硬扯着哈欠连天的他回到亭子,无比郑重地给盒子封上禁制放到了上边要他一定记得。

可那会儿他困得五迷三道,只盼着能快点回去睡觉胡乱点着头,而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若不是今日这几乎一摸一样的盒子,他无论如何是想不起来了吧……

然而再好的过去也只是过去罢了,回忆太多也只是平添伤痛。

那些温暖而轻软的东西丝丝缕缕地流走,最终还是只剩一身暗紫色家主服饰的江澄独自坐在冷而幽暗的月色里。

和那五个倒扣着的如同坟茔一般的酒杯一起,两个月光下明暗模糊显得分外滑稽的布偶似乎都在嘲笑他孤家寡人。

此时似乎是该叹一口气的,可叹气又显得无端软弱了,是与他江澄不符的。

他江澄如今坐拥偌大的莲花坞,门生拥踅数之不尽,正是如日中天之时。

是该挺直了腰板骄傲的。

可如今坐在这矮小的石凳上,他却挺不直。

莲花坞面目全非,至亲阴阳相隔,曾承诺过永不背叛的手足兄弟也去了别家。

一个孤家寡人又有什么好骄傲的呢?

思绪纷杂万千接踵而来。

良久,江澄松开不知何时攥紧的手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指节,缓慢而试探地按上了那个旧些的布偶。

布不是什么好布,甚至有些褪色了,指腹传来的触感也并不怎么顺滑舒服。填充的棉花倒还算软和,只是好像……还有东西在里边?

江澄又按了一下,确实有东西。

于是没有犹豫,三毒出鞘一寸引出一道剑气来被江澄捏在两指间,轻易而果断地将那“狗儿”开膛破肚了。

棉花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又拨了两下那东西才露出个小角来。捏住一抽,抽出来张叠成三角形的符纸。

这是从前江家用来给弟子练习画符的符纸,新塞进去时该是正统的明黄色,现在已经有些发暗了。

拆开来正面画着规矩整齐的清心静魂咒纹,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尤其是对于魏无羡这等向来敷衍了事的人。

可符纸背面的小字才更惹人注目。

依旧鲜红的朱砂留住了当初少年的雄心与承诺,整齐地印出两排大字,恨不得占满整张符纸或是直接跃出纸面化成一声大喊!

“云梦双杰走天下,谁先叛变谁变狗!”,旁边还有个丑兮兮的笑脸。

江澄几乎要笑出来了。

他的唇角高高勾起,胸腔止不住地起伏着。

可没有声音。

笑声被什么闷在胸口扯出阵阵咳嗽,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才断断续续地飘散开些。

谁能想到,怕狗怕得要命的夷陵老祖,魏婴魏无羡,竟许下过这等可笑的誓言呢?这若说出去怕是要笑死一片人啊!

简直要……笑死了啊……

江澄弓着腰半趴在青石桌上边笑边咳得停不下来,太好笑了。

被掌心压着的心头一丝一丝地被疼痛爬满,是陈年的伤口再次裂开,那些滚烫却冰凉的血液涌动着无处可去,在胸口汇集闷得生疼。

他深深地喘了口气,坐直了身子伸手抓出了另一个崭新的布偶。却捏得死紧,捏得关节都发白变形,把它捏得不成样子。

果然,也有东西!!

江澄直接用手指撕开柔顺的布料直奔目标,抽出来还是张符纸。二话没说拆开了翻到背面,也果真有字。

鲜红欲滴的朱砂在明光符纸上只占了一点点地方。那是一个小小的,似乎恨不得自己从未出现的“对不起”。

对不起,哈,对不起?

你也知道,,对不起啊。

未等江澄再次嗤笑出声,这捏在指间的符纸突然炸开,“嘭”的一声惊响。

多年本能让他飞快收手回撤按上紫电戒子,然而灵力还没流转开就已偃旗息鼓。

并不是什么攻击型的符箓咒文,只是一朵烟花。

亮色的烟花静静地悬浮在江澄面前,像点亮了一盏小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只是形状有些奇怪?

江澄想了想,微一侧头。

一朵规整的九瓣莲花铺展于半空,下边还亮着两个拇指大小的圆点。

为了这朵九瓣莲,魏无羡一月前就开始研究实验,用废了几百张上好的空白符纸,终是做出来了。可实在做不出两个小人,只好用两个点代替了。

不过他相信江澄能看懂的。

江澄也确实看懂了,懂得不能再懂了。

云梦,双杰。

他嘴角的弧度垮了,他笑不出了。

江澄不知道魏无羡在这个日子送来这么一个布偶,送来这样一朵遮遮掩掩的“云梦双杰”来是想表达什么。

嘲笑?

同情?

追忆?

江澄突然就泄了气了,他不想猜了。

那烟火在江澄的瞳眸中投下亮色的影子,好似一朵小小的火花。然而连光源都是这样虚幻的东西,火花又能亮多久呢?

闭上眼用力地嗤笑一声,江澄挥掌打散了那朵莲花。

光点随着带起的气流在空中飞舞盘旋,一点一点的熄灭了。

唯一的暖色消失了,月光和黑暗欢呼着攻城略地,很快就再次完全占据了这片空间。

江澄坐在他们当中,孤寂而平静。他伸手将桌上的一片狼藉扫落下去,却不慎将左手边的杯子一并扫落了。

叮的一声,四分五裂,狼狈不堪。正如某些东西一样,再是喜欢也回不去了。

江澄盯着残骸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就着凉薄的月光一杯一杯慢慢喝完了剩下的那一坛荷花酿。

酒的味道没变,只是没了心情没了共饮之人。

生辰也还是生辰,只是到底……今宵非昨夜罢了。

酒喝完了,前院的喧闹也渐次停歇。抬头看看天,似是该醒了,似是该睡了。

江澄放下酒坛站起身正欲离开,又身形一顿,难得的犹豫了一会儿。

鬼使神差的,他拾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喝下又果断的扔下了。

凉透了的汤混着极多的辣油烧过舌头喉咙,果然难吃极了,半分也及不上阿姐半分,让人不想再试第二次。

难吃极了,江澄换来仆人收拾这一摊狼藉,并吩咐换做菜清淡些的厨子。

然后,他步履沉稳地一步一步走远了。

再不回头。

end

原图不知道哪里的,总之很符合我的心情就是了捂脸

玳得婆婆会讲故事

 
所有人名都是由相关单词音译的
一个小脑洞

————————————————

  玳得婆婆推开木门,
   
    腐朽的蔷薇腥气散开。
   
    她的小孙女葆恩靠在床头,
   
    一动不动的望着门口。
   
    玳得婆婆坐上床边,
   
    伸手抚摸葆恩洁白的头骨:
   
    “我的小珍珠别怕黑夜,
   
    玳得婆婆能赶走孤独,
   
    婆婆来给你讲故事。”
   
    “离我们很远的年代和地方,
   
    有一个国王名叫格瑞德,
   
    他的面容无比英俊,
   
    像阳光下的雪山之鹰。
   
    那天他坐着珠宝绫罗装饰的车辇,
   
    在晴朗的天空下巡视他的王城。
   
    站在路边的姑娘米婼一眼倾心,
   
    发誓要住进国王的寝宫!
   
    英俊的国王听后摇了摇头:
   
    ‘姑娘你的美丽十分出众,
   
    金黄的发辫与湖蓝的双瞳,
   
    举世闻名的水晶也无法胜过。
   
    但若想住进我的寝宫,
   
    除非你是预知的镜湖。’”
   
    “年轻的少女千辛万苦,
    找到了密林中深藏的镜湖。
    月光下的湖边花草遍地,
    粼粼的湖水是珊瑚般的红。
    疲累的少女坐在湖边,
    闭眼聆听风里的微声:
    ‘美丽的人儿欢迎到来,
    镜湖能够告诉你未来!
    如果你想成为镜湖,
    只需喝下一点湖水。
    但人儿你要知道,
    得到就会失去。’”
   
    “米婼姑娘伸手捧起湖水
    淡红色的它是酸甜的石榴味。
    她眼中的湖蓝被珊瑚红沾染,
    她看到了五彩斑斓的未来。
    ‘太好了太好了!
    我将住进国王的宫殿!’
    美丽的蓝色和着鲜血溢出眼窝,
    米婼突然尖声惨叫!
    晶亮的双瞳正在黯淡
    金黄的发丝染上惨白
    终于,
    可怜的米婼失去灵魂,
    她倒在了草地上。”
   
    “跟随其后的骑兵抱起少女回到王城,
    把她交给了幸运的国王格瑞德。
    国王爱怜的接过他的米婼,
    把她安置在了华美的寝宫。
    他每日为米婼梳妆打扮
    嗓音轻柔的对她呢喃
    ‘镜湖啊我的镜湖,
    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玳得婆婆满面笑容轻轻赞叹:
    “诶呀呀,大家都得偿所愿,
    真是个美好的童话!”
    玳得婆婆拍拍葆恩,
    退到门边关上了灯。
   
    “晚安我的小星星,
    你会有个美好的夜!”
   

   
   

阴差阳错的命中注定【双叶】

  emmmm
先放个设定免得忘了,预计中篇吧
写完三章再开始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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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础设定:
   
    镜人【叶修】:
   
    镜人拥有复刻能力,能复制他人能力并发展运用,同时也是鉴定“钥匙”的方法(因为钥匙无法被复刻)
   
    镜人和自己的“钥匙”注定且必须在一起,否则一定年龄后会产生特有诅咒(每对诅咒不一)[ps:私设苏家兄妹也是镜人和钥匙,诅咒为『早逝的死别』]
   
    因为复刻能力,镜人每到一个圈子都能迅速融入,但只能待在一个圈子里。离开这个圈子,无论主动被动都会被完全抹掉痕迹,包括自己钥匙的记忆,但镜人自身记忆和技能不会消失。(圈子有大有小且定义诡秘,镜人只能模糊猜测无法确定)[ps:私设叶家所在城市为一个范围,荣耀相关为一个圈子,叶修自己猜测媒体也算一个圈子]
   
    相关信息十五岁自动开启浮现。
   
   
   
   
    钥匙【叶秋】:
   
    钥匙与“镜人”是相互唯一的,数量不太稀少也不太常见。
   
    关于钥匙的相关信息在第一次被(任意)镜人复刻的时候才会开启浮现。
   
    因为体质特殊,如果恰好在被离开的圈子里,绝大部分记忆都会被抹去,但仍会有点滴印象。[ps:私设叶家在当地一家独大,叶秋追查到叶修更多是通过外部条件]
   
    所有钥匙和“镜人”在十五岁前都会无意识的不自主的互相接近。
   
    钥匙没有办法鉴定镜人,但会不时的通过梦境或者幻觉得到点点滴滴自己镜人的相关线索,所以常会被忽视。
   
    钥匙的第一次信息浮现在镜人觉醒当天出现,并会以梦境形式与自己的镜人相通。[ps:私设双叶第一次信息浮现是『杭州』]
   
   

【2017年全国二卷/双叶】你是我的荣耀

      1.时间线为第十赛季结束,叶修担任国家队领队前
   
    2.选用句【必须敢于正视,这才可望,敢想,敢说,敢做,敢当。】【受光于庭户见一堂,受光于天下照四方。】
   
    3.双叶向,已确认关系,私设
   
   
   
   
    作为荣耀教科书叶修的弟弟,叶秋并非对荣耀一无所知。相反,他十分了解荣耀,尽管更多的是在商业领域。
   
    商业竞争中的勾心斗角比荣耀不知多了多少,所以叶秋现在其实很懂自家哥哥的处境。
   
    让他来形容的话,世界荣耀邀请赛就像是一场众多候选人争夺最高掌权者地位的董事会。
   
    而此时电竞总局这个亲爹妈正努力为自己的侯选人争去叶修这个已经退隐了的大杀器【?】。
   
    这么一想叶秋就莫名的为自家哥哥骄傲来着。
   
    诚然,叶修非常非常的热爱荣耀,爱的疯狂又理智。
   
    他把他六分之一的生命投入了进去,却又在自己还能一战的时候选择退役,足以可见。
   
    荣耀是个很残酷的游戏,势利又苛刻,容不下一丝的弱。
   
    而叶修已经被慢慢的,不可抗拒又无法挽回的刷下了。
   
    国家队领队,是一个离荣耀最近也最远的地方。
   
    可这样真的好吗?
   
    就好像让一个严重脚伤的世界长跑冠军去指导一群天赋极好的孩子们去比赛,看他们拿冠军一样。
   
    这到底是重回领域的喜悦,还是逝去无可挽回的痛苦?
   
   
   
    接到消息的第二天,叶秋照常抱着电脑进了平时工作的书房。
   
    也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看到了在书房里打荣耀的叶修。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打了十几年游戏的宅男能有其他放松方式。
   
    叶秋不由的想象了一下自家哥哥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青春向上的样子,然后看了看现实中那好像没骨头一样的坐姿。
   
    于是叶秋一脸平静的把电脑放在叶修旁边同时坐得端正笔直。
   
    一旁叶修抽空瞥了一眼严肃认真的弟弟,百忙之中伸出手来揉了揉叶秋的头发,揉乱了原本整齐的发丝。
   
    叶秋愤怒的抬手要去打开那只可恶的手,奈何职业电竞选手的反应速度总是要比他快一点的。
   
    退役的也不例外。
   
    所以叶秋理所当然的打了个空。
   
    恨恨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同时打量了一下叶修的头发。
   
    最终叶秋不得不放弃了揉回去的想法,有些憋闷的打开了自己电脑上的文件开始处理。
   
    没人说话,安静的书房里飘散着嗒嗒的键盘敲击声,清脆急促的鼠标点击声以及耳机里漏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游戏音效。
   
    那一点无谓的闷气早已被抛之脑后,两张无比相似的脸上写着一模一样的专注。
   
    些许浮尘在两人身后阳光打进来的光柱里缓缓沉浮,时间的流逝好像猛然变慢了许多。
   
    叶秋突然有些恍惚,好像还是十岁的那个夏天,书桌上还放着两杯甜甜的蜂蜜水。
   
    小小的自己端坐在这里一丝不苟的写着作业,时不时偷眼去看看哥哥。
   
    同样小小的叶修窝在旁边的椅子上打着游戏,刻意压低的游戏声散在空气里
   
    安逸得仿佛可以这样一辈子。
   
    突然,叶秋回神了。因为耳边一直响着的、富有节奏的键盘声停了。
    叶修的耳机里隐隐传来争执的声音,但他自己却只是看着一言不发,叶秋扭头观望了一会。
    大概是在谈奖励的分配,那个新生的战队还是很缺这些的吧。?
   
    叶修看着看着,突然就烦闷地推开了鼠标键盘,身子一斜歪倒在了叶秋肩上,一扭头就把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叶秋没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静静等着什么。
   
    他盯着自己电脑屏幕上映出来的模糊的影子有点走神。
   
    还是一样瘦,太瘦了,好像就不长肉似的。
    也许是太累了吧?在家养养会不会比较好?
   
    叶修的脑袋微微动了动,声音闷闷的从缝隙里飘出,好似抱怨一样。
   
    “叶秋……我有点累了……”
   
    “网游里?你的战队?还是别的什么?”
   
    “都挺累的……吧。虽然战队不是我的了。”
   
    “累了就歇歇,什么都别干。我养的起。”
   
    “可是停不下来……”
   
    “是不甘心吧?”
   
    “是吧……是不甘心呐……”
   
    话语间的热气透过单薄的衬衫喷洒在了叶秋颈窝里,痒痒的,甚至还带了点水气。
   
    就像叶修言语里带着的一样。
   
    叶秋想了想,抬起同样修长好看的手指摸了摸叶修的眼睛,然后用了点力气把手掌盖了上去。
   
    叶修疑惑的动了动:“干什么?哥可没哭呢!”
   
    叶秋按住了他:“嗯,我知道。但现在只有我在这里,你可以哭的。”
   
    叶修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小屁孩儿。”
   
    叶秋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也不让叶修动。叶修挣扎过几下,就安静的不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叶秋以为自己这次猜错了快要收回手的时候,一颗水珠划过了他的手掌,落在他的衬衫上
   
    然后是第二,第三……
   
    这一路走来,真的还是很辛苦的啊。
   
    叶修哭的非常压抑,无声又平静,只有眼泪在掌心中不断的划过滴落证明他真的在哭。
   
    他无声的,用力的发泄着。
   
    发泄着他的不甘和痛苦,也许还有那么一丝丝委屈。
   
    “哥哥”
   
    叶秋的语气很沉稳,低低的呢喃着,不像是在安慰,倒像是倾诉。
   
    “哥哥,所有的困难都不会自己消失的,必须敢于正视,才能去看,去想,去说,去做,无论什么事都是一样的。”
   
    “比如公司里董事会的黑暗,比如平日里客客气气的伙伴的背后捅刀。”
   
    “比如十八岁那年我发现我喜欢你。”
   
    “……比如,哥哥,你也许真的……跟不上荣耀了。”
   
    “但是哥哥你看,”叶秋突然把椅子一转正对着叶修,抱住了他。
   
    “我正视了,我去想,去说,去努力的做,然后,”
   
    他用袖口擦干净叶修眼睛周围的眼泪,轻轻的亲了一下。
   
    “你看,我做到了。”
   
    “所以我相信你也可以。”
   
    叶修闷头在叶秋一塌糊涂的衬衫上最后蹭了蹭,然后坐直了身子。
   
    他定定的看着叶秋,尽管眼圈还有些红,尽管声音还有点抖。
   
    “是的,我可以。”他坚定的说。
   
    “是的,你可以!”叶秋掷地有声的应道。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一分钟后,然后突然一起大笑起来,笑得窝成了一团。
   
    “噗,哈哈哈哈哈这样太中二了!”叶修笑得把头埋在叶秋颈窝里抖个不停
   
    “哈哈哈,像,像日本轻小说一样,哈哈哈哈哈!”叶秋捂着肚子趴在叶修肩膀上。
   
    良久,等两人收拾好心情,叶秋换完衬衫,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
   
    叶秋回到座位上给叶修递了一杯蜂蜜水,顺便看了一眼屏幕。
   
    荣耀,还是荣耀。
   
    不过变成了外国选手的比赛视频。
   
    “所以已经决定好了,还是要去对吧?”
   
    “对,决定好了。”叶修端着蜂蜜水慢慢地喝着,也专注地看着。
   
    叶秋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好像不经意的小声抱怨着。
   
    “明明就放不下还纠结什么……真是的。”
   
    明明有丰富的知识和经历,有磨不灭的热情,有实力有后盾,为何不去试试呢?
   
    受光于庭户见一堂,受光于天下照四方。
   
    “……哥哥,你该有更广阔的舞台。”
   
    “好啊,那我在世界面前,闪耀给你看,哪怕是……不能亲自上场。”
   
    “好,我等着。”
   
    毕竟,你是我的荣耀啊。
   
   
   
   
   

秋日的蓝河【下】

剧情是紧接着上文的
秋日的蓝河【上】http://yizhishuaiqideshisi.lofter.com/post/1ed2bcbb_100abedf

谢谢大家【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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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秋被一声悲愤的哀叫吵醒,不得不抬头辨认了一下声源。
    嗯,洗手间,镜子前。
    叶秋不禁笑了起来,重新栽回床上。
    许博远听见了外边的笑声,恼怒的飞了个刷牙缸出去,外边“哎呦”一声,笑声却不见停。
    “叶秋!你还笑!都怪你!!!”
    “好好好,怪我怪我。噗,哈哈哈!”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不笑了!”
    叶秋接住炸了毛扑过来撕咬的许博远,憋着笑给他顺了顺毛。
    “乖乖的,你先去吃早饭,吃完我陪你去剪头发。”
    许博远悻悻的收回爪子,转身嘟嘟囔囔的去冰箱里翻腾牛奶和面包片。
    二十分钟后,叶秋叼着许博远塞过来的半片面包,闲闲的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看他一脸不高兴的被按着脑袋剪头发,心里不禁叹气。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自己宠的太过了?
    但是呢,现在自家的小孩子不高兴了,怎么办?哄呗!
    于是在下一次和许博远对上视线的时候,叶秋向他示意自己要离开一下。许博远被按着脑袋不能乱动,只得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了。
    叶秋起身出了门,径直走进了对面的蛋糕店,然后站在柜台前认真挑选。
    这个时候的草莓不新鲜,草莓的不行。抹茶上次吃过了,小远不喜欢,不行。巧克力太苦,估计小远最多吃一半,浪费。
    最后,叶秋挑了个巴掌大的香草冰激凌蛋糕,包好提回了对面,继续等他的小远。
   
   
    因为两个人回来的时候还绕路去买了点蔬菜和水果,所以到家的时候那个小蛋糕已经有点要化了的意思。
    所以许博远一进门就急急的两脚踢掉鞋子,坐在客厅的垫子中间拆开蛋糕大快朵颐,这是叶秋买给他的,所以许博远毫不客气。叶秋无奈的跟在后边进门,把东西换到左手上,用右手锁好门弯腰收拾鞋子。
    等叶秋把那些菜和水果整理收拾好放进冰箱再出来的时候,那个不大的蛋糕就只剩下最后一口了,而许博远则是正眯着眼睛一脸满足。
    叶秋故意扬声逗他:“小远!给我一口呗!”。许博远抬头看看他,动作迅速的叉起最后一块填进自己嘴里,有些小得意的鼓着腮帮子冲叶秋晃了晃叉子,然后把它和盘子一起丢在了一边。
    叶秋不在意的哼了一声,径直走过去半跪下来,捏住许博远的下巴吻住了带着甜味的嘴唇。
    冰凉滑腻的奶油和着冰激凌,连同他的呼吸一起被夺走。
    直到叶秋的手指灵活的挑开了胸前的扣子,唇齿下移在白皙的锁骨上细细啃咬的时候,许博远才从呆愣的状态中惊醒。
    唰的一下红了脸,许博远手忙脚乱的往后退了退,“呃,叶,叶秋!现在是白天啊……”
    叶秋双手撑在许博远腰侧,抬眼有些委屈的盯住他。直盯到许博远心虚的移开视线准备开口辩解的时候,叶秋才笑着凑上去在还泛着水光的唇上轻咬了一下。
    他故意附在许博远的耳边低声道:“那就先放过你…到晚上我看你该怎么说。”
    包含深意的话语和灼热的呼吸一起扑在耳边,让许博远不自在的抖了抖耳尖,自暴自弃的把脑袋埋进膝盖里装死。
    叶秋闷笑着揉乱了他刚剪过的短发,转身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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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午饭,许博远抱了盒酸奶坐在电脑前开始工作。叶秋凑过来看了看,也抱了个笔记本电脑坐在他身边登录了荣耀。
    不一会儿,第十区蓝溪阁会长身边就跟了个叫“叶秋”的剑客。周围的公会成员见怪不怪,客气的给两人打了招呼就走了。
    看到这一幕许博远不禁翻了个白眼。三个月前还在问他基本操作的叶秋如今已经是个不大不小的高手了!就算是叶神的弟弟也很过分好吗?!
    然而对叶秋来说,这高手的名号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明目张胆的一直跟在自家小远身边,美名其曰“保护会长”!
   
    上线没一会儿,有人传来消息说发现了野图boss周围还没什么人!许博远觉得今天运气真不错。
    但当他到那儿看到boss身边花花绿绿的君莫笑的时候,他就把这话吞回去了。
    突然,许博远想起自己旁边还坐了个“秘密武器”呢!于是立马抬手摘掉耳机戳了一下身边人的腰。
    叶秋吓得身体一弹,手上操作顿时变了形,“叶秋”手中的光剑险些撩到自家会长身上去了!
    叶秋连忙补救一番,然后一脸无奈的摘下耳机:“又怎么了小远?”
    “那个,叶秋啊,你能不能帮我跟叶神说说,两家合作啊  ?咱们只要一个特定的材料就行了……”
    “你不去说?哦,昨天抢人家兴欣boss了?”
    许博远为难的点了点头,毕竟昨天刚做过这种事情扭头就求人帮忙什么的……许博远捂住了脸。
    叶秋趁火打劫:“那你亲我一下。”,许博远听话的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叶秋得寸进尺:“亲脸不行,亲嘴。”,许博远红着脸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再亲……”
    “叶秋!!”许博远恼羞成怒了!于是叶秋顿时怂了下去,乖乖转回去发消息。
    在收获了自家哥哥一堆诸如“有了媳妇儿忘了哥”“本是同根生你居然叛变”和“你个妻管严”一类的消息后,叶秋用自动回复功能取得了胜利,得到了肯定答案。
    然后叶秋十分有先见之明的把自己的“叶秋”退出来放在了一边。
    他起身走到许博远身后摘掉他的一边耳机,故意凑到他耳朵边上低声说道:“说好了,去打吧……”
    呼吸间热气扑过来,激的许博远一个哆嗦。这次轮到“蓝河”失控般的抽搐了。
    在许博远要杀人的视线转过来之前,叶秋连忙按住他的脑袋把耳机扣了回去
    “打怪打怪!别走神儿啊好好打!”然后不知死活的呼噜了一把毛脑袋转身溜去了厕所,留许博远在那咬牙切齿。
    等叶秋转回来的时候,许博远依然是气鼓鼓的一团,只不过打的不再是boss而是竞技场玩家。
    叶秋一看,不好,好像玩大了。挠了挠头,没办法,自个儿惹得自个儿哄!
    于是叶秋蹭过去蹲在自家媳妇儿旁边,两手搭在人家大腿上然后把下巴也搭了上去,眼巴巴的盯着人家看。
    许博远感受到了腿上的重量,硬是撑着打完了这一局才低下头,正和叶秋可怜巴巴的眼神儿对上,没忍住噗嗤一声。
    叶秋顺势蹭上来里在他和桌子中间,膝盖不老实的挤在许博远的两腿中间,压着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吻。
    两人分开的时候都有些气喘,叶秋眼睛亮晶晶的问着。
    “可以吗小远?”
    许博远挣扎了一下,隔着叶秋努力伸手退出了游戏,把账号卡放在桌子上,这才不好意思的点了头。
   
    至于后边的事嘛……啧,叶总裁表示敢说就要买凶。
   
   
   

秋日的蓝河【上】

    叶秋以前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哥哥一样从叶宅搬出去,同样是为了一个男人。
   
   
    去年夏天叶秋去广州出差,被正巧也在广州的叶修一个电话叫去“撑场子”。循着哥哥给的地址找过去,叶秋站在蓝雨俱乐部的招牌下有点疑惑,我又不懂荣耀叫我来干什么?
    这时一个清秀的青年走过来。
    “你好,请问是叶秋先生吗?”
    “是的,我是叶秋,请问有什么事?”
    “啊,是这样的,叶神让我下来接你,跟我来。”
    叶神?哥哥吗?叶秋想着,跟着青年上楼进了会议室。
   
   
   
    那场会议其实没有叶秋什么事,他只是跟着哥哥微笑点头罢了。
    但那场会议却让叶秋记忆犹新,他的小远居然整场会议都盯着这边看,只是因为自己和哥哥的气质截然不同。
    那天送叶修回去的路上,装作无意的问起他。也许是双胞胎之间真的有什么奇怪的感应吧,叶修表情怪异的盯着他看了半分钟,还是告诉了他。
    许博远,这是他的名字。
   
   
   
    有了这一个因的埋下,他们有了交集。叶秋没有刻意做什么,或是去计算什么。很自然的,他们在一起了。
    他们在这一年里相互了解,相互倾诉。叶秋向许博远抱怨董事会老头子们的无趣和固执,许博远向他吐槽叶修不好好训练队员又跑来游戏里捣乱。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世界,两人却一起聊得兴高采烈。
    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慢慢的把对方纳入了自己的未来中,决定要携手走过一生。
    三个月前许博远搬来杭州和叶秋住在了一起,因为他的工作没有地点限制。两个人在西湖边上买了一套房子,许博远不愿意退让,所以两人各出了一半。
   
    因为这事叶秋和家里闹得有些僵,因为他一意孤行的要搬出去住却不愿意说明原因。毕竟叶秋还没有想好怎么跟父母说,一个家里两个孩子居然都是同性恋……别的不说但是子嗣问题就很难办。
    哥哥叶修很早就向父母表明了性向,父母无可奈何将希望都放在了叶秋身上。
    叶秋想要和许博远一直走下去,但他也不想叶家因此分崩离析。所以在他找到办法之前,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但这些他并不想告诉许博远,两个人走在布满荆棘的小路上,有他一个人受伤就够了。他会在前边劈开荆棘留下花朵,不后退,不认输。他不想让他的爱人受到任何伤害,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这也许就是叶家兄弟除了外貌难得的共性了吧。执拗的强大着,又细腻的保护着自己认定的家人。
   
   
    也许是叶父的指示或默许,公司的事情突然变多了不少,管理层也十分的不配合。今天叶秋回家——他和许博远的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叶秋果不其然的在客厅那一堆软绵绵的垫子和靠枕中间找到了蜷成一团睡得乱七八糟的许博远。
    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邀请别人的打算,所以叶秋干脆就没有买客厅的沙发和茶几而是瞒着许博远铺了厚厚的长毛地毯又放了一地的软垫。
    事实证明这个选择很正确,因为他总能看见许博远像只幼稚的大猫一样在一堆靠枕中间钻来滚去,又在看见他的时候装的一本正经。
    叶秋深一脚浅一脚的踏过去,轻轻的把许博远抱了起来。许博远似乎是醒了,迷迷糊糊的把头在他身旁蹭了蹭,小声嘟囔着。
    “唔……叶秋?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
    叶秋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低声应道。怀里的人于是又头一低睡过去了。
    叶秋看着怀里头发乱翘的脑袋,想到明天又会看到许博远站在镜子前一脸懊恼的拨弄,就忍不住想笑。
    几天前小远就说要去剪头发,只是自己一直没时间才拖到现在。明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当然要好好陪他咯。
    他一边想着,轻缓的把蜷在怀里的人放在床上想去洗澡,但有一只手紧紧地攥着他的外套不放。无奈的看了看,只能就着这个姿势脱掉外套留在他手里,才得以脱身去洗澡。
    知道许博远睡觉不老实,叶秋没敢在浴室多耽误,匆匆洗完就出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他和坐在地上抱着一团西装外套的许博远茫然的对视了几秒,没忍住笑了出来。
    “吃饭了吗?”
    “……没呢。”
    “想吃什么吗?我去做?”
    “算了吧……太晚了,明天再说。”
    “好。”
    许博远丢掉外套爬回床上,毫不客气地钻进叶秋怀里,猫咪一样拱了拱胡乱扒拉着,然后被叶秋牢牢按住在额角亲了一口威胁道:“不许乱动快睡觉!明天休息日你想在床上躺着?”。
    色厉内茬的威胁对许博远没有什么用,但他还是老实了下来,抬头在叶秋唇角也亲了一下,心满意足的缩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