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竹

第十三年

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其三


姓名:子鉴
元素:白鼠,镜子,胭脂,头发。
描述:青丝汲人之精粹而生,蕴人之灵气而落。鼠中有通体雪白且处具慧根者喜食之,久而成妖则称子鉴。子鉴因食人发诞智,亦爱美也,常化人身遍寻俊美者吞其家中铜镜,以身代之映美貌而习举止言谈,故年岁愈长而形貌风度愈加。子鉴虽略毁小物却无恶意,若见之不喜,可取唇上胭脂一抹点于其所化镜身使现形,明事理者自会离去并略寻珠宝谢汝。切记,莫伤子鉴而染其青血,违者或神智渐失以致不辨自我或安然无事。

其二


姓名:栖玉
元素:玉石,人鱼。
描述:良玉有灵者内生玉液,中诞栖玉。其人身鱼尾,约半指大小。栖玉皆面容姣好,唇红如血然通身翠色,性情温和柔顺。其若以玉液为食则寿数无尽,食凡食则化为人身,与人同寿。虽通人言却不语之,语出则大损精气。栖玉身有小能,触玉可使其通透秽销,有聚财之能。因而常被囚于世家中代代传之,不知今世几何。

其一

姓名:鸣迢
元素:猫,鹿,云气,雪。
描述:鸣迢猫身鹿角,银瞳云色,身负暗纹,声如幼虎。其尾长一丈,尖生冰凌。只得寻常虎豹大小。其生于云气亦踏云气而行,然终生不触凡土,触之即死。为祥瑞之兽,见之乃丰雪之兆,司冬雪神职。鸣迢终生孤苦,因世间鸣迢生而一只,前者死而后者生,且其冰雪性情无法与他神或妖交配繁衍,孤寂万分。不知幸也不幸也?

今宵非昨夜

云梦莲花坞从很久以前就彻夜通明,无数花灯连缀着星火显得分外热闹,今天则是更盛。

毕竟是这莲花坞主人的生辰之日,怎么能不更热闹些?

自敛芳尊金光瑶身陨后,金家的地位一落千丈,相比之下云梦江家正可谓是如日中天。

此时借生辰之名前来巴结讨好的修士家族不计其数,锦盒蚕丝包裹着的礼品如潮水般涌入莲花坞。

可其中却混入了一个异类——一个朴素到称得上简陋的木盒子。

盒子不过巴掌大小,用的也不过是寻常的杨木,掂在手里甚至轻飘飘的。

然而这盒子却没有被随意丢进库房或是怎样,却是被有些心思的家仆单独呈给了江宗主。

只因这简陋的盒子乃是宗主旧友,夷陵老祖魏无羡送来的。

可坐在桌边的江澄听了这话只是冷冷地嗤笑一声,不屑之意滥于言表,吓得仆人不敢再多言一句放下盒子落荒而逃。

然而以二人如今的关系,他魏无羡送什么来都是这个待遇的。

然这盒子终究是留在了江澄面前,他没有打开也没有扔掉或是毁掉。

他隐约是知道里边是什么的。

在很久以前,久到画面都有些模糊的时候,他似乎也收到过这种盒子。

那时候莲花坞还是云梦双杰的莲花坞,满坞从不熄灭的花灯下藏着破了洞的纸鸢,小厨房里煨着香气四溢的莲藕排骨汤,院里还散落着严厉或温吞的训诫。

这些年少时的暖软记忆柔和了江澄这些年紧绷冽厉的线条,难得露出了一丝隐约的笑意。

他起身略整衣袍,仍按计划好的一样向后院莲花池旁的亭子走去,只是多带上了那木盒子。

那个亭子被风雨侵蚀了多年显得有些老旧了,却没有被翻新改建过,是极少数逃过那一劫伫立到如今的老建筑了。

亭里摆着一方青石桌子,还有五个高低不一的石凳,正合当年一家五个人,一人一个。

十几年前,江澄的生辰都是在这里笑闹着度过的,而不似如今前院的宾朋满座喧哗满堂。

进了亭子,江澄就近找了个位子坐下,片刻复又站起来抖开紫电抬手一甩,让鞭稍钻进亭子上方一个隐蔽的木缝里轻巧地一勾。

这一下果然勾出个东西来,正落在他手心里:是个积了许多灰尘的木盒子。

被这样一弄灰尘纷纷飞扬着落下来,可江澄没理。

这次他一手一个抓着两个盒子绕过主位,坐到了属于他的位置上,然后把盒子并排放在了桌上,沉默的和它们对峙起来。

凳子不脏,但有点矮。毕竟是给十几年前的少年人做的,坐起来并不怎么舒服。

江澄探手一摸,果然在这个位置和旁边位置的石桌下摸到了数十划痕,应是那些年和某个输了不认账的混账东西拼酒时刻下的。

这是突的有人过来,是仆人端着早吩咐过的莲藕排骨汤和两坛荷花酿来了。

江澄立刻又绷了起来,冷着脸示意他摆完快滚。

一阵杯盘叮当后,亭里再次回归寂静。盛夏晚风穿堂吹过,缓缓蕴散开温暖辛辣的味道。

江澄却是揉了揉鼻子,暗骂这厨子怕不是师承魏无羡,辣油厚得都看不见汤!

顿时挥手将汤碗推到左手边不再作理会,伸手拿过酒坛开始一一斟酒。

第一杯给父亲,得满。

第二杯给母亲,也得满。

第三杯给阿姐,阿姐喝不了很多,且斟个半杯就好。

然后给自己一杯。

江澄动作一顿,还是倒上了第五杯,重重一下墩在汤碗跟前,甚至洒了些许。

可他没管,举起酒杯向他们致意,向那些酒杯中倒映出的四轮莹莹明月致意。酒杯收回凑上唇边,却又放下了。

他想起了还有个人:金子轩。

哪怕逝者已去,江澄仍不太乐意给他斟上这杯酒。却终究是倒上一杯,就放在阿姐的酒杯旁。

小月亮成了六轮。

江澄心里也是清楚的。纵然曾不喜厌恶,甚至动过手。金子轩到底是阿姐喜欢的人,是阿姐所嫁之人,是……家人。

心头略过些什么,大概是当年的少年意气罢。

片刻,江澄再举杯仰头灌下清冽幽香的酒液。再慢慢地,一杯一杯地,将其余五杯泼在地上,杯子倒扣着放好。

若是魏无羡在定是要嚷开的。会扯着嗓子骂江澄胡来,他明明还活着居然就敢泼掉他的酒,一边夺过酒坛重新满上灌下,再张牙舞爪地喊好酒再来。

可魏无羡不在,也不可能在的。

他现在该是待在云深不知处,或是和蓝家二公子四处游玩夜猎。两人花前月下还来不及,那顾得上他江澄?

说不清的滋味泛上来催得口中发苦让他烦躁不已,却不知何故何从。

正这时前院有不知怎的忽的爆出一阵笑闹喧哗,被重檐楼阁层层阻拦仍漏下一丝隐约的笑声传来,在一片寂静中显得分外清晰而讽刺,就像这些年若有似无的恶语和嘲笑一般正扎在江澄心上,倒显得他是那落荒而逃的一样。

这一片本令人享受的静谧此时化作幽蓝色的孤独丝丝缕缕地缠了上来,令人有些窒息。

孤独是真正的孤独,是举目无所依无所倾吐的孤独。茫茫天地间竟没有个能放声痛哭的地方,没有个能倒苦水的人。

怪谁?

谁也没法怪了……

当年会嬉皮笑脸叫着“晚吟师妹”也会拍着胸膛宣称“云梦双杰”的魏无羡,害死了父母阿姐的魏婴,毕竟是已经死了的,死在他面前的。

而如今活着的,却不是莲花坞的魏公子了。

无法忍受,江澄突然想要发出点声音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张开嘴,可不知道说些什么,不知道向谁说。

因为此处是没有人听他说话的。

他伸手去够酒坛,手臂却碰到了那两个放在一起的盒子,发出“喀”的一声轻响,把江澄从沉沉的凝固中捞了出来。

江澄莫名松了口气,没再去够那酒坛了,而是一转手腕并指在盒口依次抹过。

紫色和红色蓝色的灵力纠缠试探,最终一同熄灭。

禁制破开,盒子也跟着弹开露出里边的东西,却惹得江澄一声嗤笑。

没想到堂堂夷陵老祖的手艺过了这么些年了,竟无分毫进步!

时光突然呼啸着退回,周遭似乎亮起无数暖橙色的灯火将亭子内外照得通透。

母亲骂骂咧咧地指责父亲惯坏了魏婴,如此重要的日子都敢不着家今后是不是要反!

父亲温声唤着“三娘子”哄劝,用眼神示意他去找人却又惹得母亲一阵不满。

阿姐在旁边捂着嘴笑,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仍是蕴满星光。

他晕陶陶地起身去找,出亭子不久就遇上跑得满头大汗的魏无羡。魏无羡塞给他一个木盒子很是骄傲说是生辰礼物,微昂的下巴写满骄傲,眼睛里都闪着光。

他接过的时候碰到了对方指尖粗糙的纱布,似乎明白了什么却也没问出口。

等二人回到亭子落座,阿姐已经给每个人盛好了莲藕排骨,母亲也停下埋怨微微露出笑来。

他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大口,微辣的味道直暖到心窝里。又侧头看着那人碗里厚厚的辣椒和满足的表情出了会儿神。

少顷他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那人也放下碗抹了把嘴催他打开盒子。

是个丑兮兮的布偶,丑得还不如集市上卖五文钱一个的那种:鲜红的舌头,针脚粗笨的四肢,还配了一对长得滑稽的大耳朵。

一桌人都忍不住笑,魏婴见状恼羞成怒地辩解说只是赔他的妃妃茉莉,声音里掺着些失落。

那时,笑闹伴着汤的香气混成淡淡的幸福,却满得要从亭中溢出。

当晚等众人都睡下后,魏无羡还是硬扯着哈欠连天的他回到亭子,无比郑重地给盒子封上禁制放到了上边要他一定记得。

可那会儿他困得五迷三道,只盼着能快点回去睡觉胡乱点着头,而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若不是今日这几乎一摸一样的盒子,他无论如何是想不起来了吧……

然而再好的过去也只是过去罢了,回忆太多也只是平添伤痛。

那些温暖而轻软的东西丝丝缕缕地流走,最终还是只剩一身暗紫色家主服饰的江澄独自坐在冷而幽暗的月色里。

和那五个倒扣着的如同坟茔一般的酒杯一起,两个月光下明暗模糊显得分外滑稽的布偶似乎都在嘲笑他孤家寡人。

此时似乎是该叹一口气的,可叹气又显得无端软弱了,是与他江澄不符的。

他江澄如今坐拥偌大的莲花坞,门生拥踅数之不尽,正是如日中天之时。

是该挺直了腰板骄傲的。

可如今坐在这矮小的石凳上,他却挺不直。

莲花坞面目全非,至亲阴阳相隔,曾承诺过永不背叛的手足兄弟也去了别家。

一个孤家寡人又有什么好骄傲的呢?

思绪纷杂万千接踵而来。

良久,江澄松开不知何时攥紧的手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指节,缓慢而试探地按上了那个旧些的布偶。

布不是什么好布,甚至有些褪色了,指腹传来的触感也并不怎么顺滑舒服。填充的棉花倒还算软和,只是好像……还有东西在里边?

江澄又按了一下,确实有东西。

于是没有犹豫,三毒出鞘一寸引出一道剑气来被江澄捏在两指间,轻易而果断地将那“狗儿”开膛破肚了。

棉花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又拨了两下那东西才露出个小角来。捏住一抽,抽出来张叠成三角形的符纸。

这是从前江家用来给弟子练习画符的符纸,新塞进去时该是正统的明黄色,现在已经有些发暗了。

拆开来正面画着规矩整齐的清心静魂咒纹,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尤其是对于魏无羡这等向来敷衍了事的人。

可符纸背面的小字才更惹人注目。

依旧鲜红的朱砂留住了当初少年的雄心与承诺,整齐地印出两排大字,恨不得占满整张符纸或是直接跃出纸面化成一声大喊!

“云梦双杰走天下,谁先叛变谁变狗!”,旁边还有个丑兮兮的笑脸。

江澄几乎要笑出来了。

他的唇角高高勾起,胸腔止不住地起伏着。

可没有声音。

笑声被什么闷在胸口扯出阵阵咳嗽,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才断断续续地飘散开些。

谁能想到,怕狗怕得要命的夷陵老祖,魏婴魏无羡,竟许下过这等可笑的誓言呢?这若说出去怕是要笑死一片人啊!

简直要……笑死了啊……

江澄弓着腰半趴在青石桌上边笑边咳得停不下来,太好笑了。

被掌心压着的心头一丝一丝地被疼痛爬满,是陈年的伤口再次裂开,那些滚烫却冰凉的血液涌动着无处可去,在胸口汇集闷得生疼。

他深深地喘了口气,坐直了身子伸手抓出了另一个崭新的布偶。却捏得死紧,捏得关节都发白变形,把它捏得不成样子。

果然,也有东西!!

江澄直接用手指撕开柔顺的布料直奔目标,抽出来还是张符纸。二话没说拆开了翻到背面,也果真有字。

鲜红欲滴的朱砂在明光符纸上只占了一点点地方。那是一个小小的,似乎恨不得自己从未出现的“对不起”。

对不起,哈,对不起?

你也知道,,对不起啊。

未等江澄再次嗤笑出声,这捏在指间的符纸突然炸开,“嘭”的一声惊响。

多年本能让他飞快收手回撤按上紫电戒子,然而灵力还没流转开就已偃旗息鼓。

并不是什么攻击型的符箓咒文,只是一朵烟花。

亮色的烟花静静地悬浮在江澄面前,像点亮了一盏小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只是形状有些奇怪?

江澄想了想,微一侧头。

一朵规整的九瓣莲花铺展于半空,下边还亮着两个拇指大小的圆点。

为了这朵九瓣莲,魏无羡一月前就开始研究实验,用废了几百张上好的空白符纸,终是做出来了。可实在做不出两个小人,只好用两个点代替了。

不过他相信江澄能看懂的。

江澄也确实看懂了,懂得不能再懂了。

云梦,双杰。

他嘴角的弧度垮了,他笑不出了。

江澄不知道魏无羡在这个日子送来这么一个布偶,送来这样一朵遮遮掩掩的“云梦双杰”来是想表达什么。

嘲笑?

同情?

追忆?

江澄突然就泄了气了,他不想猜了。

那烟火在江澄的瞳眸中投下亮色的影子,好似一朵小小的火花。然而连光源都是这样虚幻的东西,火花又能亮多久呢?

闭上眼用力地嗤笑一声,江澄挥掌打散了那朵莲花。

光点随着带起的气流在空中飞舞盘旋,一点一点的熄灭了。

唯一的暖色消失了,月光和黑暗欢呼着攻城略地,很快就再次完全占据了这片空间。

江澄坐在他们当中,孤寂而平静。他伸手将桌上的一片狼藉扫落下去,却不慎将左手边的杯子一并扫落了。

叮的一声,四分五裂,狼狈不堪。正如某些东西一样,再是喜欢也回不去了。

江澄盯着残骸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就着凉薄的月光一杯一杯慢慢喝完了剩下的那一坛荷花酿。

酒的味道没变,只是没了心情没了共饮之人。

生辰也还是生辰,只是到底……今宵非昨夜罢了。

酒喝完了,前院的喧闹也渐次停歇。抬头看看天,似是该醒了,似是该睡了。

江澄放下酒坛站起身正欲离开,又身形一顿,难得的犹豫了一会儿。

鬼使神差的,他拾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喝下又果断的扔下了。

凉透了的汤混着极多的辣油烧过舌头喉咙,果然难吃极了,半分也及不上阿姐半分,让人不想再试第二次。

难吃极了,江澄换来仆人收拾这一摊狼藉,并吩咐换做菜清淡些的厨子。

然后,他步履沉稳地一步一步走远了。

再不回头。

end

原图不知道哪里的,总之很符合我的心情就是了捂脸

玳得婆婆会讲故事

 
所有人名都是由相关单词音译的
一个小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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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玳得婆婆推开木门,
   
    腐朽的蔷薇腥气散开。
   
    她的小孙女葆恩靠在床头,
   
    一动不动的望着门口。
   
    玳得婆婆坐上床边,
   
    伸手抚摸葆恩洁白的头骨:
   
    “我的小珍珠别怕黑夜,
   
    玳得婆婆能赶走孤独,
   
    婆婆来给你讲故事。”
   
    “离我们很远的年代和地方,
   
    有一个国王名叫格瑞德,
   
    他的面容无比英俊,
   
    像阳光下的雪山之鹰。
   
    那天他坐着珠宝绫罗装饰的车辇,
   
    在晴朗的天空下巡视他的王城。
   
    站在路边的姑娘米婼一眼倾心,
   
    发誓要住进国王的寝宫!
   
    英俊的国王听后摇了摇头:
   
    ‘姑娘你的美丽十分出众,
   
    金黄的发辫与湖蓝的双瞳,
   
    举世闻名的水晶也无法胜过。
   
    但若想住进我的寝宫,
   
    除非你是预知的镜湖。’”
   
    “年轻的少女千辛万苦,
    找到了密林中深藏的镜湖。
    月光下的湖边花草遍地,
    粼粼的湖水是珊瑚般的红。
    疲累的少女坐在湖边,
    闭眼聆听风里的微声:
    ‘美丽的人儿欢迎到来,
    镜湖能够告诉你未来!
    如果你想成为镜湖,
    只需喝下一点湖水。
    但人儿你要知道,
    得到就会失去。’”
   
    “米婼姑娘伸手捧起湖水
    淡红色的它是酸甜的石榴味。
    她眼中的湖蓝被珊瑚红沾染,
    她看到了五彩斑斓的未来。
    ‘太好了太好了!
    我将住进国王的宫殿!’
    美丽的蓝色和着鲜血溢出眼窝,
    米婼突然尖声惨叫!
    晶亮的双瞳正在黯淡
    金黄的发丝染上惨白
    终于,
    可怜的米婼失去灵魂,
    她倒在了草地上。”
   
    “跟随其后的骑兵抱起少女回到王城,
    把她交给了幸运的国王格瑞德。
    国王爱怜的接过他的米婼,
    把她安置在了华美的寝宫。
    他每日为米婼梳妆打扮
    嗓音轻柔的对她呢喃
    ‘镜湖啊我的镜湖,
    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玳得婆婆满面笑容轻轻赞叹:
    “诶呀呀,大家都得偿所愿,
    真是个美好的童话!”
    玳得婆婆拍拍葆恩,
    退到门边关上了灯。
   
    “晚安我的小星星,
    你会有个美好的夜!”
   

   
   

阴差阳错的命中注定【双叶】

  emmmm
先放个设定免得忘了,预计中篇吧
写完三章再开始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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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础设定:
   
    镜人【叶修】:
   
    镜人拥有复刻能力,能复制他人能力并发展运用,同时也是鉴定“钥匙”的方法(因为钥匙无法被复刻)
   
    镜人和自己的“钥匙”注定且必须在一起,否则一定年龄后会产生特有诅咒(每对诅咒不一)[ps:私设苏家兄妹也是镜人和钥匙,诅咒为『早逝的死别』]
   
    因为复刻能力,镜人每到一个圈子都能迅速融入,但只能待在一个圈子里。离开这个圈子,无论主动被动都会被完全抹掉痕迹,包括自己钥匙的记忆,但镜人自身记忆和技能不会消失。(圈子有大有小且定义诡秘,镜人只能模糊猜测无法确定)[ps:私设叶家所在城市为一个范围,荣耀相关为一个圈子,叶修自己猜测媒体也算一个圈子]
   
    相关信息十五岁自动开启浮现。
   
   
   
   
    钥匙【叶秋】:
   
    钥匙与“镜人”是相互唯一的,数量不太稀少也不太常见。
   
    关于钥匙的相关信息在第一次被(任意)镜人复刻的时候才会开启浮现。
   
    因为体质特殊,如果恰好在被离开的圈子里,绝大部分记忆都会被抹去,但仍会有点滴印象。[ps:私设叶家在当地一家独大,叶秋追查到叶修更多是通过外部条件]
   
    所有钥匙和“镜人”在十五岁前都会无意识的不自主的互相接近。
   
    钥匙没有办法鉴定镜人,但会不时的通过梦境或者幻觉得到点点滴滴自己镜人的相关线索,所以常会被忽视。
   
    钥匙的第一次信息浮现在镜人觉醒当天出现,并会以梦境形式与自己的镜人相通。[ps:私设双叶第一次信息浮现是『杭州』]